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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董蕾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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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董蕾,男,淮安市淮阴公安分局民警。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全国公安文联会员、江苏省公安文联会员。迄今已在《人民公安报》《人民武警报》《边防警察报》《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报》《中国刑警学院报》《上海公安报》《浙江公安报》《广东公安报》《新华日报》香港《警声报》《当代诗坛》台湾《秋水》《葡萄园》等发表文学作品300万字,出版《债务》《洒脱人生》《星星湖》《等你敲门》《人类的眼睛》《小记者新闻学入门》等作品集。《警方》《江苏交通安全报》《淮安日报》《少年文艺》(上海)曾介绍过其创作事迹,“实力派公安作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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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诗歌  

2007-03-08 16:09:48|  分类: 警营诗绪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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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娘胎的时候,我就接受了诗歌的沐浴。对古典诗词如痴如狂的父亲每次办案回来,即使很累,也要手执一卷诗书,抑扬顿挫地吟诵上几首。

我出世后,父亲更是满怀憧憬地渴盼着我能实现他的诗人梦。工作之余,他总是守护在摇篮边,望着我红扑扑的脸蛋,一首首、一遍遍,兴趣盎然、不知疲倦地将唐诗宋词吟来诵去。那时,我竟能那么安静、一声不出。黑葡萄般的小眼珠在他手中的诗书上滚来滚去。

等到牙牙学语的时候,父亲不但给我买来一本本儿童古诗,还在家的正屋挂起一块方方正正的小黑板,每天在上面抄录一首。每次我的背诵都能让父亲乐不可止。一首首古诗就是一幅幅精致的画卷,就是一滴滴人生的甘霖,我幼小的心灵沉醉其间,不想返回。我像亲切乳汁一样亲近着它。直至现在,儿时读过的《儿童古诗选读》、《古代诗歌选》等四十本小册子,我还精心地珍藏着,整齐有序地排列在书架上。每次查阅资料,碰上它们,总会情不自禁地取下来摸摸翻翻,倍感亲切。它们勾起我美好的回忆,同时也勾起我对英年早逝父亲的深深思念。

读了小学,我又深深喜欢上了自由体新诗,特别是袁鹰、田间、尹世霖、柯岩的儿童诗,它们更像一只只俏皮美丽的花蝴蝶飞舞在我的课余时空,与我玩耍、追逐、欢笑、嬉闹,给我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带来无尽的欢乐和快感。

进入中学后,我不再是那个玩皮、整日乐呵呵的小男童了。随着对生活认识的加深,我的心间有股汹涌的流水在奔腾。于是,写作成了我功课之余的全部爱好,而诗歌成了我乐此不彼的笛与箫。《小主人报》、《我们一百万》、《中国少年报》、《中学生文学》等五十家报刊上都留下了我稚嫩的足音和对生活的宣言。上海《少年文艺》还刊载报告文学《你面对一片疑问》,讲述我写作的故事。不知是谁说过,中学时代是青春期最危险的一个环节。而诗歌却像阅历丰厚的长者,教诲着我,呵护着我,使我轻松而又愉悦地走过青春的花季。

1988年,我穿上警服,成为共和国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火热的公安生活,激发起我更大的创作灵感和热情:我为大知大勇的刑警而歌;我为不怕火魔,勇往直前的消防战士而歌;我为不怕吃苦的交警而歌。而每一次侦破、每一次追捕、每一回专项行动都能让我心海汹涌起浪花,使我打捞起许多厚重的篇章和精彩的诗句。我在台湾、香港、澳门警方的报刊上落笔歌唱,我在大陆三十个省(区)报刊上“作客”。《警方》杂志和《江苏交通安全报》、《淮安日报》、《淮安广播电视报》刊发专访和报告文学,更使我在苏北文坛一鸣惊人。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中文系主任、公安文化研究所所长杜元明教授手捧我新出版的六本散发着油墨芳香的作品集,欣慰地在《近半个世的中国公安文学》长文中,将我的名字与张志民、杨锦、红荔、孙丽萌、张策、艾群等公安作家排放在一起。鲜花和掌声向我扑面而来,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我青春的枝头。我时常想,倘若没有诗歌,我的人生也许不会苍白,但肯定不会这样火红而精彩。

然而,今天我孑身一人,深陷宽敞明亮的书房,回忆着这些美好的往事,心房却充满了苦涩和伤感,因为搀扶我成长、给我鲜花、掌声和荣誉的诗歌在我三十而立之后的数年里,却像昔日黄花在中国的文坛上不再灿烂夺目,芳香扑鼻。它变到冗长结口,晦涩难懂;它孤芳自赏,远离了生活;它无病呻吟,故作高深,一些好事狂妄君子凭借手中阵地将它搞得千疮百孔,面目全非。它已不是李白、杜甫、白居易、陶渊明、王维、苏轼、李商隐的诗歌了;它已不是袁鹰、田间、郭沫若、鲁迅、臧克家、艾青、柯岩的诗歌了。以至许多大报大刊也纷纷亮牌拒绝诗歌入内,一些小报小刊只能将诗歌用来补白。时下仅有的几份诗刊也勉强度日,随时面临上锁的险境。而那些原先钟情诗歌,发誓与它白头偕老的诗人们,也一批批逃离阵地,投奔散文、随笔、报告文学、新闻的门下乞讨糊口。素有“诗国”美誉的华夏民族,今日的诗歌竟穷困潦倒如此境地,悲乎不?我无力呐喊,我的声音太微弱。我只能用悄悄写诗进行着抗争,但每每面对友人问及最近又写了些什么的时候,我却又不敢告诉真相。我怕那一句“你怎么还写诗呀”深深刺伤我的心灵,刺伤我对诗歌的忠贞。我发表的诗歌也越来越少,更多的被我积压在书橱里,我用这种方式期待着诗歌的觉醒,期待着诗歌的再次繁荣,期待着它能再一次托起我进入生命的巅峰。

想念诗歌,想念诗歌里那清丽而儒雅的生活。想念诗歌辉煌繁荣的景观。诗歌,什么时候,我们能再次萍水相逢?

(刊载于2006年2月15日《淮海晚报—淮安警方》B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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